“惠特教授。”德里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让周围几桌的人都能听见,“我们还在琢磨你什么时候从洗手间回来呢。”
托德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还以为你掉进马桶里了呢。你知道这些老建筑的毛病,管道系统总是很麻烦。”
罗文那涂着奶油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麦克的衣袖上抓得更紧了。体内的器具随之微微移位,他感觉到麦克射出的精液那股温热感正紧紧压迫着硅胶塞的边缘。
“那是我们的座位。”麦克的声音冷若冰霜。
“那是你们*曾经*的座位。”德里纹丝未动。“但我们想你不会介意的。老朋友叙叙旧嘛。对吧,托德?”
“当然。”托德那双浅色的眼睛始终盯着罗文的身体。“好久没见惠特教授了。听说你在休假。因为‘个人原因’。”他特意加重了“个人原因”这几个字的语气,听起来既下流又刺耳。“我一直很好奇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罗文喉结滚动。那件蕾丝娃娃裙似乎勒紧了他的胸口,丝绸面料显得过于轻薄、暴露。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抓住了裙摆,下意识地用力往下拉——这是一个他无法控制的紧张动作。
“我身体不太好。”他的声音很轻。“正在休养。”
“身体不好?”托德的冷笑更深了。“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麦克的手掌在罗文的后腰处加重了力道。“起来。你们两个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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