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你抖什么呢?”

        软刺仍插在马眼里,极轻地转了一下,刮得沈淮安腰眼一麻,差点又漏出声音。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口的喘息硬生生压了回去。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直到喉间那阵颤意稍稍平息,才勉强开口。

        “没什么……刚才有只虫子爬到腿上了。”

        他已经极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可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轻颤。原本往后拉扯的腰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极度的沦陷中,本能地顺着植物蠕动的节奏,发颤地把腰往前主动送了送……

        “什么虫子啊,吓成这样?”姜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看清,已经跑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来。”

        姜晚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林子里的怪虫吓着了。

        “那你快点啊,别走太远。”

        “嗯。”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才缓缓松开一直绷紧的肩膀。他没有立刻回头,只侧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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