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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之人却不过只有一个而已。

        是兄长,是他的少年时代里最嫉恨、最讨厌、绝无之一的白月光,是人到中年还不早早阳痿的,和泰迪一样的,是严观复。

        眼神浓郁、动作猛烈的严观复身上甚至还裹着严整完全的正装,衣角皱皱巴巴,前襟也落满了深色的湿痕,是严冬的水。

        严冬却只是觉得很好笑,觉得严观复这个样子人模狗样四个字足以形容,因为他的伪装全然碎裂,从伪君子的外壳里走出来的不过是个无耻地侵犯自己弟弟的男人。

        严观复不仅没有放委屈巴巴的冻冻进来的意思,还满是调笑地低头,把沙哑的声音灌进严冬的耳腔。

        “冬冬、冬冬……”他喊了两句,把已经被过量水液磨钝的冠首狠狠捣进里侧,一小股浑浊的浆液从性器和穴口交接的窄缝中一下飞溅,打湿了腿根。

        严冬无力发声,喘息是他的回答。

        于是,严观复再一次低头讨吻,恋恋不舍地亲着他的上唇,还告诉他:

        “冻冻都七岁了,它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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