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芷被他舔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被他一句话架起来,不敢挣扎,任由李知雨施为。

        李知雨看他一副情迷意乱、动也不动的乖巧模样,更是激动地牵着阮庭芷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摸摸我,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阮庭芷还没想到应对之法就已经一手握住对方炙热的肉棒,底线一破再破,他忍无可忍地甩手,一把推开李知雨道:"恶不恶心?我可是攻!"

        李知雨求欢途中被推开,脸色已经不好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贴上去道:"那就让你当攻,反正今天这个床你必须跟我上。"

        阮庭芷冷笑道:"行啊,不就是糙个送上门的骚货,能有多难?"他一把拉开浴袍系带,把李知雨的头往自己身下按,"你把我舔硬了我就糙你。"

        李知雨喜滋滋地跪下,捧着阮庭芷就要开吃,突然想起镜头还在录,护食地将人裹好浴袍然后一把抱起:"等一下,我们进厕所搞。"

        阮庭芷双腿大敞地坐在马桶盖上,本来就不牢固的浴袍已经散乱在身下,李知雨跟没见过男人似地埋头在阮庭芷身上又拱又舔,阮庭芷毫无兴致,只等着李知雨舔到他的下身,发现他身上最大的秘密,然后像之前的人一样,喊出那句:"怪物啊!"

        阮庭芷是一个双性人。

        他的身下除了一个男性的阳具,还有一个女性的阴道。

        太恶心了,阮庭芷相信,再精虫上脑的人,只要看到了这种怪异的人体拼接都会瞬间下头,所以他身为直男,却并不害怕答应这群基佬发出的交媾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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