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没说话。
“试镜就是走个过场。这个男二给不给你，看你肯不肯要。”红姐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推到他面前，“1806。我接你，有一半是因为他托人来问。你自己掂量，杨家的钱，够捧你好几年。”
她站起来，拎起包，又补了一句：“卡你拿着。用不用，随你。只是这种门，一般只开一次。”
高跟鞋的声音远了。
池元看着那张房卡，看了很久。
他不会上去睡。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想。他这辈子只想被一个人碰，那个人碰过他了，别人谁都不行。
可就这么把卡往前台一扔，杨凌只会觉得他在拿乔，下回换个法子再来。半个月前那只手的触感，他不想再碰上第二回。
那就上去，当面把卡还给他，把话说死。
池元把房卡揣进兜里，起身出了包厢。
同一时间，酒店另一头的中餐厅里，江浩辰在听陈助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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