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公园撞见霍思临他们那个恶趣味的活动后,江予晚对他唯恐避之不及,而霍思临便在她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处处刷存在感。

        她坐在海滩边画个画,抬头看见霍思临骑在游艇上冲浪;她去超市买个菜,排队结账的是他身边的小弟;就连偶尔逛一次画展,都能撞见他带着一帮西装人在消防栓面前托腮沉思欣赏艺术。

        江予晚被他缠上了。

        她都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对于他这种黑道上的人,折磨人的恶趣味手段最多了,况且自己还撞见他“行刑”的场景。

        如今霍思临处处制造偶遇,不知道是报恩,还是杀人灭口来了。

        她当然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夜晚的天空零星散布着几颗亮闪闪的星星。

        “看来我走后你还是没有提高安全意识啊,这个阳台谁都可以翻进来。”

        霍思临身着香槟色西服,一枚酒红色西装夹,胸部将西服撑得饱满。头发明显抓了发胶向后拢去,额前没有碎发遮挡,高挺的眉骨完整显露出来,笑得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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