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药庐暴动,弟子查得清清楚楚,灵田泥土里分明混入了蚀灵引!」裴子陵长剑未解,直接横在身前,目光冷冷逼视着云姝:「若非虞姑娘以身护草,今晨洗心池阵基早已动摇!云姝师姐,那蚀灵引的玉瓶,要不要去你的偏阁里搜一搜?!」
「你血口喷人!」云姝指尖发颤,脸色青白交加,「裴师弟,你是剑阁少主,何苦为了一个低贱的杂役同我作对?!」
「够了!」灵鹤长老拂尘猛然一扫,浑厚的结丹威压如巨浪般在殿内炸开,「子陵,休要胡闹!她一个凡胎,在主峰一日,便是对清修圣地的玷污!」
威压席卷而过,直逼虞清妩脆弱的心脉。
换作寻常杂役,在此等威压之下早已骨骼碎裂、伏地哀嚎。
虞清妩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咽下喉头泛起的一缕腥甜,背脊微颤,却依旧端端正正地跪在原处,没有倒下一寸。
裴子陵见状目眦欲裂,上前一步便要拔出「惊鸿」剑替她挡下威压!
「少主不可。」
一道清弱却平静得不可思议的嗓音,在剑拔弩张的偏殿内突兀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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