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嗓音软得发糯,带着经脉受损後的微喘,字字宛如春水拂过少年的心尖。
「什麽罪奴!莫要这般轻贱自己!」裴子陵心头一烫,急切地跨前一步,玄金大氅几乎擦过窗沿。
「九霄仙宗上下,连执法长老都视我如蝼蚁,恨不得碾碎了事。」
虞清妩垂下眼帘,眼角适时滚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啪嗒一声,不偏不倚砸在裴子陵握着药匣的手背上。
滚烫的泪意,烫得少年指骨一颤。
还未等裴子陵回神,一只柔若无骨、微凉细嫩的纤手已轻轻覆上了他的指背。虞清妩指尖微蜷,似依赖、又似胆怯地贴着他的皮肉,身子因冷风而微微发颤。
「唯有少主……肯在冰阶上为阿妩拔剑,肯在深夜为阿妩送药。」
适时的示弱,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呢。
她微启朱唇,眼尾那一抹淡绯在泪光洗涤下艳得勾魂摄魄。她仰着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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