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一直用药物温养着吊着,那就已经是很好了。

        他推开门,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清润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一如从前。

        熟悉的感觉消减了他紧张的情绪,楚玉琅的目光和他这个人一样平和,王青旭迎着他的目光,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以前相处的模式,他从角落里搬了个马扎到床榻前坐着,拘束感也都消失了。

        “玉琅哥,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他仰视着楚玉琅,只觉得他身上的书卷气更加浓重,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加沉淀下来,心想,不愧是做夫子的人,和他们果然不一样。

        楚玉琅面色苍白,即便已将是五月初了还是用薄被虚掩着小腹,他在草堂里当启蒙的夫子,除了上课外,其实是不怎么外出见人的,但是大家基本上都认识他,全村的孩子都是送来这里启蒙的。

        草堂是由王仲安原先的房子改修的,大家伙凑着都出了点钱,把草堂好好修葺一番,倒也像模像样。

        楚玉琅是现今村子里为数不多的认书识字的青年,自然而然,他成了这里的教书先生,为了来去方便,他便也住在了这里。

        王青旭一月前才回村子里,邻里四处走遍了,也从大家伙口中拼凑出来村子里这些年的变化,他听得最多的,居然还是说草堂里的夫子以及那个猎人都还没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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