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阿逃!疯狗!你这只臭狗快放嘴啦!你又不喝啤酒,咬我的手干嘛?」

        虎斑狗阿逃咬着他的手腕,往门口猛拽。

        牠虽然一脸凶狠,却也不是真的撕咬,只是使出拖拉猎物的狠劲,含着金发男手,把他拖出去。

        「侯邦彦,你有没有帮这只臭狗打狂犬病疫苗?他这样乱咬人,你迟早有一天会被客人告!」

        金发男惊慌地想把手腕从狗狗嘴巴里抽出,可惜徒劳无功。

        他与狗拉扯之间,马尾巴散开,一头金发披散下来,让站在一旁的孟瑶函看得目瞪口呆。

        「当然没有。疫苗一针七、八百元跑不掉,我只是加减给牠吃、住,花这麽多钱打疫苗,我划不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六弦的大门口。

        一个身材高挑、肌肉线条分明的男人,走上楼梯,挡住门口的光线,形成一道剪影。

        他穿着有污渍的白色T恤和卡其工作裤,肩膀上扛着装满杂物的纸箱,更凸显他的好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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