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把剩下来的事做完,我想知道这件事,倒底是哪里出错了?」
侯邦彦经不起她的执拗,让开身,由着她。
「你没有错,但有太多坚持。有原则的人容易受伤,少管一点,才是聪明。」
但是此刻她不想听。
孟瑶函埋着头,用力擦拭掉桌上黏腻的污垢,再把那些被恶意污染的白磁餐具,耐着性子洗刷乾净。
侯邦彦瞧她在使性子,也不再多言,绷着脸走到户外,离开营业厅远远的地方,一个人闷着头抽菸。
孟瑶函用拖把,把六弦里里外外都仔细清洁一遍,连阿逃的狗窝都不放过。这麽一忙,两、三个小时就过去。
做完所有能够做的工作,她拖着无精打采的脚步回到房间,关上门。
当她看见放在小桌上的粉红色笔电、还有下午发生的事,浑身的力量瞬间抽乾,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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