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打圆场的,就一定是朋友吗?如果明明知道是谁搞鬼,却立场模糊、是非不分,这是有毒关系!拿我跟阿朗做例子,我们会在背後嘴碎对方没错,但谁有难,绝对会站出来维护对方,绝对不允许朋友受到委屈、被人栽赃。你应该好好检视身旁这群自称是朋友的人!」

        孟瑶函垂下头,沉默老半晌,长吁一口气。

        「是不是等到三十岁,就会像你一样,把事情都看清楚?」

        「那得你得够勇敢,保持自己的灵魂不被污染。」

        侯邦彦见她终於听进自己的话,神情放松下来。

        他伸了个懒腰,直接往後躺下看星星,也不管地上是否肮脏。

        「有些人跟你一样,遇到事直接屈服,久了也就习惯了。看见别人有所坚持,还会嘲笑人不懂变通。他们没办法承担压力,恐惧社会性死亡。却没看见自己的灵魂在选择对恶势力屈服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死了。」

        他盯着星空看了一会儿。

        「其实我不能确定,把事情看透彻,是不是一件好事?众人皆醉我独醒很寂寞,但我觉得你还有救,该拉你上岸。但也许你三十岁的时候,说不定会怨我鸡婆多事,害你出现社交障碍、没朋友,跟我一样,是个孤单老人。」

        「应该不会吧。」她把头埋在两膝之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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