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握半死不活的龙虾,她恨不得在佛祖耶稣阿拉下跪,用力忏悔。

        所谓妇人之仁正是如此,侯邦彦叹了一口气。

        「你动作再不利索一点,是要害我慢慢戳死它、还是赏它一个痛快?」

        「好啦,我知道啦。」她很不甘愿应声,用力吸鼻子。

        「心肠这麽软。还是我们只杀这一只?你就别吃,都拿回海边放生?」他故意试探。

        「不行!」孟瑶函嗓门立刻大起来,态度也瞬间果决,「反正大错已经铸成,我有帮忙,我是共犯。我要吃,不准把我那一份A走!」

        哭归哭,DNA里的吃货基因,不会因为几滴眼泪就被洗刷。

        「呵呵。」侯邦彦从喉头深处发出冷笑。

        即使是来意不善的嘲笑,那低沉的嗓,缓缓的震动,挠得孟瑶函的耳根子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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