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奶奶又叹,「要是我还年轻,早拿扫帚把阿朗的腿打断!让西西帮我收租、找个藉口收留她。但现在我老了,看开了,活着只是惹人嫌。就算我愿意帮忙,想分手的、怎麽样都留不住。就算帮西西五年、十年,万一她後悔、或是迁怒那孩子,才是真正的悲剧。」
孟瑶函要疯了。
「那该怎麽办?侯大叔帮西西姐签字,那是造孽呀。」
「瑶瑶,你倒底是担心西西要拿小孩?还是担心侯邦彦要代阿朗签字?」
「都是,都担心,不管是谁,做的事都很糟。」
她被于奶奶问到混乱,用双手抓着头发,气到直跺脚。
「小丫头,小侯去签字,就只是签字,西西拿掉孩子又不是他的错,你怎麽那麽激动?」
「因为,因为……」
被于奶奶的诘问步步进逼,孟瑶函又哭出来。
「我不要大叔去签字!如果他做了,我就会讨厌他,永远、永远都无法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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