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耸耸肩。
「你骂得对极了!我跑的原因就是,我也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当个有肩膀的男人?能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疼爱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能不能不要劣根性复犯,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幸福这种东西?」
西西闻言,哭到不行。
阿朗望向她一脸歉咎。
「我原本是不信的。离开後我就想,以前那些被我伤害的女人,现在又过得如何呢?所以我找到地址、去了几个地方,看看她们过得如何?」
「变态的畜生!」侯邦彦压不住火气臭骂他,「有看到吗?」
「有呀!」阿朗的脸上绽放出异样的笑容,「我的前女友们,大部分都有了新的男朋友,有人还结婚了。而她们的男人都比我帅、比我更称头!」
听到阿朗给予的荒谬肯定,孟瑶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岔。
「啊,抱歉,对不起。」她困窘地抓了抓自己的脸,但根本没有人在乎。
阿朗继续说:「最後,我到那个绿我的女人家前蹲点。在事隔这麽多年後,我终於又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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