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语表达的软。像沙,又像流水。扶蓉的脸红得不像话,因为过分兴奋以至于两只手在发着抖,连带着他双手捧着的乳也跟着颤。尽管扶蓉的本意并非如此,但还是察觉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超出某种范围内的情色。他一瞬间仿佛手被烫到一般,把手收了回来,乳房因为失去了支撑而颠簸了两下。扶蓉第一次见到这般情色的场面,眼睛都不自觉瞪大了。
扶玉淡笑,把他收回去的手又拉了回来:“乳房向下是腹部,”扶玉指了指自己,对扶蓉说:“其内里便是蓉蓉胎儿时的栖息地,子宫了。女子的子宫是一处奇妙的地方呢…”
再往下,出于各种羞涩的理由,扶蓉没有敢往下看。他通红着脸,眼睛注视着母亲。扶玉却说:“蓉蓉,你不是要雕我的木像吗?你不看仔细、看清楚,又怎么能画出、刻出母亲的神韵呢?你说对不对?”
扶蓉只觉得母亲如摄人心魂的妖精一般,他呆楞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下移,看向了扶玉的下体。
扶玉撇开自己的毛发,露出完整的阴阜,扶蓉只看见一条窄窄的肉缝。“女性的身体构造幽深精妙,这里是不能给外人看的地方,不过蓉蓉自然不是外人……”
扶蓉见那条肉缝中似乎隐约有个小小的凸起,正欲开口询问,却听扶玉说:“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女性身体过于复杂,蓉蓉一次看全了也记不住。”
扶蓉点头,觉得母亲说得对。他开始拿起笔,在纸上画下自己刚刚的所见。
“蓉蓉,起稿的时候怎么能不专心?”过了不知多久,扶玉的声音自扶蓉旁边响起,一条戒尺伸了出来,末端拍在了扶蓉的小腹下方。蓦地一下,刺激得扶蓉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
“母亲不是教导过你,我们身为木匠,要有木匠精神么?起稿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聚精会神,你这样是不行的呀!”扶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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