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把空调调高了一度。她刚处理完食物中毒的事,三天没怎么合眼,这会儿不能着凉。
她不是个多么柔和的女人,柔和的女人在这行里抢不到饭吃。
沈酌在市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学历高、能力强、工作热情也高,刚工作那会儿几乎是革命一块转,哪里需要哪里搬,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老领导看中,当然这其中也有孙景舟为她经营人际关系的缘故。
她九点钟回家已经算早,高岭给他递了包,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纸袋,“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您,材料我理好了,标红的是您要重点看的。”
沈酌接过纸袋,嗯了声。
高岭又说:“那个小学的事,后续处理我盯着,您不用管了。”
他没说让她好好休息,因为沈酌不需要这句话。她需要的是事情有人盯着。
“行,辛苦了。”沈酌拎起包上楼,她的托特包塞得满满当当,晚上她睡不着的时候就翻资料看。
客厅已经关了灯,她站在门口换鞋。孙景舟听着动静出来,看见是她温柔地笑着接过她的包,“辛苦了,我的沈大领导。”
沈酌笑了声没说话,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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