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电话。

        郑炀有些恼,但又觉得自己为这事犯浑实在没有道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沈酌拒绝赵行一的时候,跟他上次拒绝球队师妹时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我没有跟学妹谈恋爱的打算。”

        她不是在拒绝某个人。她是在拒绝一种人。

        郑炀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种人”,是他一直看不上的那种人。

        再见到是沈酌去A大调研,他们打算跟A大刚成立不久的实验室合作,正巧实验室的负责老师是沈酌同校的校友。她见到人笑着喊了声师兄,男人人近四十,身材皮肤都保养得很好,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衣,与她握手道,“可不敢当。”

        沈酌被一行人带着参观了一早上,高岭跟着她一起。中间还凑上来问了她一句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早上太忙,没顾得上吃早餐。

        “高秘书,”结束的时候男人笑眯眯地招呼高岭:“我们安排了午餐,不知道二位有没有什么忌口?”

        沈酌趁着空挡去卫生间,她一边洗手一边叹气,杞容实在不是她喜欢打交道的那种人。

        一点都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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