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炀躺回床上。屋子里还有那股情欲的腥味，他侧头嗅了下枕头。好似是沈酌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花香味。他记得她刚才没有洗头发。
郑炀忽地想起之前寝室夜聊。他下铺畅想着自己被富婆姐姐看上的美好生活，那时候另外几个人都应声附和。他趴在床上替别人改作业，一份作业十五块钱。室友瞎聊这些的时候都默契地不会带上他。
他也算是被富婆包养了，郑炀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想。
郑炀一夜失眠，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中午刚醒来就看见了林雨的短信。
“小郑，昨天感觉怎么样？”后面配了一个挑眉的坏笑表情。
郑炀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老实回答，“很好。”
林雨消息回得很快，“有没有爱上你姐姐？”
郑炀更不知道怎么回了，林雨又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爱上她很正常。好好伺候吧，我看好你，小郑。”
郑炀实验室很忙，导师把很多活丢给他。临近周末的时候有个新人进组。郑炀搬着一堆材料进门，伸手跟人握手：“欢迎加入我们实验室。”
赵行一盯着他看了两秒，微微鞠躬双手捧住他的手：“以后还请师兄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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