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抛开了心头的枷锁,邬水月发现,也没那么难受了。
而且敞开了身体,各处的反应也越发敏感起来,李德臻揉捏自己双乳的手很用力,被他含在嘴里啃咬的耳垂也能感觉到一丝麻痒疼痛。
邬水月的身子越发软下来,刚刚才满足过的身体里,竟又慢慢升起几分空虚,期待着被取悦,被填满。
也许李德臻并没有说错,他这身子的确是又敏感又淫荡,尝过了销魂的滋味,日后还能抱贞守静,心如止水吗?
邬水月心里忽然害怕起来,然而这害怕之外,又有一种放松:对他做这些的人是李德臻。他这辈子反正是李家人了,本来也没可能逃开他。
既如此,怎样不是过呢?何不让自己痛快好过些?
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破,邬水月咬着唇的牙齿松开,逸出了一声轻哼。
这声音像是带了钩子,直钻进李德臻的耳中,他心下大喜,眼神也越来越亮,目光灼灼的锁定了邬水月,取悦他的动作也越发卖力。
嘴里松开他的耳垂,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脖子上吮吸舔舐,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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