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算要东躲西藏一辈子也无所谓,咱们又不是没坐过牢,不就是换个地方再蹲几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崔连喜故作轻松道:“而且你看,这地方不比牢里条件好多了?除了不能操你,真是要啥有啥,让我待一辈子都行。”
像李逢秀这样的科研人员有很多,他们能力超群,引人忌惮,以至于不能站在阳光下,是一群隐姓埋名生活在黑暗里的英雄。许多人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能告诉家里人,别人光鲜亮丽的时候,他们则不得不遮蔽起自己的锋芒,假装自己很平凡。
因为一旦暴露,他们就是移动的靶子,多少人恨不得啖其血肉,多少人挖空心思接近他们,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李逢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能听见崔连喜安慰他又是不一样的滋味,高兴地仰起头亲了亲他,小声道:“谁说不能操我了?”
崔连喜推开他的头,特别想撬开那颗昂贵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神秘构造,匪夷所思指向正对着卧室床的摄像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咱爸可能在那后面看着呢,没准还有王助理,还有部长那一票人,你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操你?”
李逢秀眨眨眼:“不行吗?”
崔连喜沉默片刻,猛地背过身去,拉上被子不理他了,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拒绝。
李逢秀戳了戳他的后背:“喜哥?”
崔连喜把被子蒙到头上,不想跟变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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