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声音继续从身侧传来，平静、专业，不带一丝情感，像在讲解一具解剖台上的标本。
林雅芬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手术灯般精准而冰冷，然後，是全班同学的目光——几十道视线，像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刺来。
好奇的、研究的、兴奋的、麻木的……她不敢抬头确认。
「林雅芬同学作为女性，具备典型的第二性徵——乳房发育、臀部脂肪堆积形成曲线、皮肤相对细腻，请注意观察其形态。」
老师的手伸了过来，指尖轻点在她左侧锁骨下方。
林雅芬猛地一颤，几乎要向後退去，但身後就是黑板，无处可退，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这里，胸大肌上覆盖的脂肪组织形成了乳房的基本结构。」老师的声音继续响起，手指虚划过一个弧度，没有真正接触，却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毛骨悚然，「青春期後，在雌激素作用下，乳腺管与脂肪组织增生，形成明显隆起。请第一排的同学上前一步，可以看得更清楚。」
前排几个男生立刻挤了过来，眼睛睁得老大，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她闻到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青春痘药膏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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