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莫尔神色如常,毫无波澜。“请把双臂张开。我先量一下胸围。”
皮尺绕过马库斯的躯干。冰凉的金属尺头擦过他的右侧乳头,马库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声不由自主的轻吟,让理查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惠特莫尔记下尺寸,未置一词。
“接下来量内长。请把裤子脱掉。”
裤子滑落。马库斯站在试衣间里,身上只剩下那具金属锁具笼子。
惠特莫尔手中的皮尺悬在半空。他的目光落向那件钢制装置——被禁锢在其中的阴茎,周围光滑无毛的肌肤,以及马库斯毫无遮掩的坦然姿态。随后,他的视线向上移,掠过锁具,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马库斯胸前那两颗如同深色控诉般突出的乳头上。
“您的伴侣品味很独特。”惠特莫尔语气平静地说道。
“确实如此。”理查德在皮沙发上坐下,交叠起双腿,“尺寸量好了吗?”“内缝长。好。”惠特莫跪了下来。皮尺从马库斯的脚踝一直拉到胯下,裁缝的手指关节不经意间擦过了那具金属囚笼。马库斯的肉棒在钢铁牢笼里徒劳地抽动了一下。“三十二英寸。接下来量腰围。”
皮尺绕过马库斯的臀部。惠特莫尔的手指按过他的后腰,接着是髋骨,随后——近乎无意地——触碰到了那个塞子的底部;塞子正严丝合缝地嵌在马库斯被撑开的穴口处。
“有意思。”惠特莫尔低语道。
“是吗?”理查德的声音如深色的丝绸般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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