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看就看，”理查德说，“或者也可以离开。但如果留下来，就得保持安静。”
乔丹扶了扶眼镜，帕特尔紧绷着下颌，凯文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但他们谁也没有走向门口。
理查德的手顺着马库斯的胸膛、腹部一路向下滑至臀部。他用手指勾住那个塞子的底部，用力一拉。
塞子最粗的部分撑开了马库斯的穴口。马库斯发出一声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的低鸣。随着一声湿漉漉、充满淫靡意味的“啵”响，塞子被拔了出来。在试衣间微凉的空气中，马库斯的穴口大张着——那是一个深邃、敞开的通道，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卧槽，”凯文低声惊呼，“他的屁股……完全敞开了。”
“他能容纳一个拳头，”理查德说道，“甚至两个拳头，连带前臂直到手肘。在夜店里，当着六个男人的面，他曾让一个陌生人的手臂整个没入体内。”他引导马库斯走向皮沙发，让他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好，正对着那面三折镜。“他整整一天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昨晚留下的我的精液，还有今天早上德里克留下的……直到刚才，都一直封在他体内。”
理查德解开了裤子。他那粗壮的肉棒早已沾满了前列腺液，此刻正抵在马库斯大张的穴口处。
没有抵抗，没有阻力。只有血肉与血肉的交融——龟头没入那幽暗的通道，紧接着是整根阴茎，最后，理查德的胯部紧紧贴上了马库斯的臀部。
镜子里，马库斯看着自己正被人操弄。看着自己的脸因快感而扭曲，看着肿胀的乳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晃动。他还看着乔丹、帕特尔和凯文——他们正注视着他，神情复杂，既有惊愕与着迷，也有毫不掩饰的生理冲动。“他的乳头，”理查德一边继续挺动胯部，一边说道，“你一直盯着它们看。去摸摸。”
乔丹走上前。他的手指拂过马库斯左侧的乳头——仅仅是极轻微的触碰——马库斯那被锁住的阴茎便猛地抽动了一下。早晨那场“操练”本已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而这种陌生的触碰更是令快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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