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继续,舌头动起来。”约纳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这是她今晚听到的第一声带着点情欲意味的回应。阮糖顿时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顾不上腮帮子的酸痛,卖力地用湿软的舌面包裹住柱身,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脑袋。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唇齿而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长丝,滴滴答答地淌在他乌黑的柱身和底部的毛发上。她腾出一只手,顺从地托住他底部那两颗又大又沉的囊袋,那两团东西在掌心里滚烫而坠手,表皮紧绷着。

        “底下的球也舔。”他头也不抬地吩咐。

        阮糖立刻吐出顶端,把脑袋往下挪了挪,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硕大的圆球,用舌尖讨好地打着转吸吮。浓重的汗酸味在舌苔上蔓延开来,她闭着眼睛用力嘬弄着,脑子里却荒谬地闪过自己小号里转发过的那句口号——“黑人的身体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此刻她正跪在床上,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虔诚地膜拜着这件艺术品,一种夹杂着屈辱与战栗的狂喜让她浑身发软。

        约纳斯刷了一会儿手机,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腻了,忽然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改为侧躺,将上面那条肌肉紧实的长腿高高抬起,折向胸前。

        “舔更下面。”他背对着她,拍了拍自己结实乌黑的臀瓣。

        阮糖跪在床上愣了两秒,目光顺着他分开的臀缝往下看去——在两瓣紧实黑亮的臀肉之间,那处深黑色的褶皱因为抬腿的姿势而微微张合着,隐藏在浓密的毛发深处。

        他要她用舌头舔他的后穴。

        阮糖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就在上个月,她还在自己的女权大号上转发过一条网友投稿,痛骂那些要求女朋友做这种事的本国男生是“极度自私、毫无卫生底线的心理变态”,那条微博下面几百条评论跟着她一起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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