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只盯了那一秒,胃里就剧烈地翻江倒海起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她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听了一整夜的动静,那是约纳斯射进塞拉姆体内后、又混着塞拉姆自己的分泌物一起流出来的东西。

        “盯着看什么呢?没见过?”

        塞拉姆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正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盯着阮糖发白的侧脸。

        阮糖吓得手一抖,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啪嗒掉回了脏衣篓里。

        “捡起来。”塞拉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阮糖慌忙伸手把内裤重新捞在手心里。塞拉姆迈步走进逼仄的卫生间,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把夺过那条黑色内裤,直接将裆部那片干硬发白的污渍怼到了阮糖的鼻尖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女性私处发酵了一夜的酸腐气息,霸道地冲进阮糖的鼻腔里。

        “躲什么?”阮糖刚把脖子往后缩了半寸,塞拉姆的左手已经铁钳般掐住了她的下颌骨,硬生生把她的脸掰正,逼着她的眼睛死死对焦在那片斑驳的精斑上,“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上头这是什么?”

        阮糖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下巴被捏得骨头生疼,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是……是你们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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