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口鼻又被堵得死死的,缺氧的眩晕感与胸乳的剧痛夹击之下,阮糖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拼命伸长舌头,在塞拉姆紧密贴合的私处缝隙里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她每用力舔几下,塞拉姆才稍微抬起一寸臀部,施舍给她半口混浊的空气,随即又重重坐下来碾压她的鼻梁。

        直到塞拉姆在她脸上发出几声满意的喘息,起身离开时,阮糖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已经全被湿滑的分泌物糊满了,瘫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看她,脸都红透了。”塞拉姆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阮糖,目光忽然往她双腿之间扫了一眼,眉头一挑,嗤笑出声,“哟,我刚拿屁股坐了你十分钟,你自个儿倒把地板弄湿了一块?贱不贱啊你?”

        阮糖浑身血液直冲头顶,羞愤欲死地夹紧双腿,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尖叫起来:“我没有!是你逼我的!你放屁——!”

        这一声尖叫凄厉而高亢,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几乎要穿透薄薄的楼板传到楼下去。

        客厅里正在打游戏的约纳斯猛地皱起眉,朝卧室喊了一声:“塞拉姆,隔音!邻居要听见了!”

        “叫唤什么?嫌楼下听不见是不是?!”塞拉姆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上前一步,一脚把阮糖踹翻在地,转身从脏衣篓最上头一把抓起自己今天下午刚换下来的那只汗湿棉袜,连同旁边那条还没洗的运动内裤团成一团,蹲下身,左手铁钳般捏开阮糖的下颌骨,直接把那团散发着浓烈酸臭与汗味的贴身衣物狠狠塞进了她嘴里!

        “唔——呕!!”

        那团布料极大,直接把阮糖的腮帮子撑到了极限,死死顶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下巴根本合不拢。浓重刺鼻的脚汗味和私处分泌物味在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来,阮糖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抬手去掏嘴里的脏东西。

        “约纳斯,过来把她捆上!今天不把这身贱皮子打烂,她不知道这屋里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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