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左手隔着乳胶手套一把捏住阮糖的舌尖,右手拿着那团浸透了高浓度医用酒精的棉片,直接按在她之前被烫伤和咬破的舌苔创面上,像刷洗马桶死角一样,从舌根、舌面到舌底,用尽全力来回擦拭了整整三遍!

        “唔——呜呜!!”

        75度酒精直接渗入舌尖未愈的伤口,那种火烧火燎、仿佛整条舌头都要被腐蚀烂掉的剧烈蛰痛让阮糖眼泪狂飙,浑身剧烈痉挛。

        “别乱动哦,我们家小丸舔我之前都不用消毒,因为小丸是真正的狗狗,狗狗的口水是干净的;但你以前是个人,人类的口水细菌最多最脏了,不拿酒精擦干净我可不敢碰。”

        美咲笑眯眯地扔掉染血的酒精棉片,脱掉自己右脚的粉色拖鞋,露出一只白皙小巧、涂着樱花粉指甲油的脚掌。她没有像塞拉姆那样只伸脚趾,而是直接扶着阮糖的脑袋,将自己整只右脚的前半掌,硬生生塞进了阮糖被酒精辣得发麻的嘴巴里,一路往里猛捅,直到五根脚趾直接顶住了阮糖脆弱的咽喉深处!

        “呕——咳咳!!”

        整只脚掌把阮糖的腮帮子撑得快要裂开,脚趾在喉咙口肆意搅动,引发一阵接一阵剧烈的窒息干呕。塞拉姆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顺势走到阮糖身后,抬起右脚脚后跟,狠狠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将那颗粉色硅胶塞底座往她后庭深处死死一顶!

        前方嘴里被美咲塞进整只脚掌深喉干呕,后方胯下与后庭被塞拉姆用脚掌重重踩压,阮糖跪趴在两人之间,眼泪和唾液顺着美咲白皙的脚踝哗哗往下流。

        玩够了深喉足部,美咲抽回湿淋淋的脚,在阮糖的胸口软肉上嫌弃地蹭干口水,又从那个粉色收纳袋里摸出了一把只有三十厘米长、粉红色皮革包裹的宠物训导小拍子,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礼拜被田中教授骂了好几次论文,压力好大。我在网上买了这个打狗棒,今天能拿她出出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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