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迈克尔说着,双唇擦过大卫的耳畔,“而且这是你今晚对我最坦诚的一次。”

        “我恨你。”大卫低语道,随即转过头,狠狠地吻住了迈克尔。

        这个吻绝不温柔。牙齿、舌尖、侵略性的动作——这是整顿晚餐期间不断积压的紧张情绪的具象化爆发。迈克尔的吻仿佛在宣示主权,又像是想要抹去大卫今晚所撒下的每一个谎言。

        大卫彻底沉沦其中,愤怒转化成了欲望。他恨迈克尔说对了——他确实享受这种隐秘感。他确实……他享受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他也确实喜欢迈克尔掌控一切的样子——即便对方表现得像个混蛋。

        迈克尔结束了这个吻,喘着粗气,额头抵住大卫的额头。“上车。”他命令道。

        “我们要去哪儿?”大卫问,他的嘴唇红肿,泛着阵阵刺痛。

        “去我那儿。”迈克尔说着,松开了大卫的手腕,但目光依然紧紧锁住他,“我们要把这场架好好‘了结’一下。”

        大卫没有反驳。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争吵了。他此刻唯一的渴望,就是去感受一些真实的东西——一些没有被谎言和半真半假的托词所过滤掉的、纯粹的真实。

        他上了车。前往迈克尔公寓的一路上,车内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争吵后尚未消散的紧绷感。迈克尔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大卫则望着窗外,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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