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过去几次的经历来看,他只要直面祂,或多或少总要失去意识的,需要提前做准备。
“如果我又昏过去,可以接住我吗?”
顾梓溪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祂,等祂表态,好似祂一定不会拒绝。
他对祂总有种出乎意料的大胆,明明不曾放弃忌惮,却又偏偏不吝惜亲近,矛盾又狂妄。
归黎注视着,模仿着,将手放在了那只手里,如预料中被握紧,被熟悉的温暖包裹。
祂承载着震颤与陌生情愫,回以答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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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顾梓溪果然进入不到一分钟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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