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很快：新来的那个莫西比亚人，讲道理，不轻易动粗，而且真的会帮忙解决问题。
一个月後的星期三下午，杰克第一次见到莎拉。
她走进「褪色玫瑰」时几乎没有声音，像一片被风吹进来的落叶。二十岁左右，但眼神老得像经历了一生，穿着褪色的蓝色连衣裙，外套过於宽大，显然是男人的尺寸。
「我听说……你能弄到药。」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酒吧里的杂音淹没。
杰克示意她坐下：「什麽样的药？」
「止痛的。我母亲……她背疼得整夜睡不着。」
杰克看着她手指上的老茧和眼底的疲惫，想起伊洛德的话——控制交易，减少伤害。
「我可以给你一些有效的止痛药，」他说，「但不是免费的。你能提供什麽？」
莎拉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裙摆。这个动作让杰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迅速补充，「我是说，我需要了解这个区域的情况。你住在这里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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