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的拳头击中法兰基的腹部,又快又狠。男人弯下腰,发出乾呕声。
「我再问一次,」伊洛德的声音依旧平静,「血盟怎麽知道我们客户的债务细节?怎麽知道昨晚我们的人会去收那笔酒吧的帐?」
法兰基喘息着:「他们……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合作,就烧了店铺。我有妻子,有孩子——」
「我们都有软肋,」伊洛德说,这是他第一次提高音量,「但规矩就是规矩。你从我们这里得到保护,就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把债务卖给竞争对手?这不只是背叛,你这是愚蠢。」
他示意马可。马可抓住法兰基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後拉,露出脖子。
「等等,」杰克出声,他自己都惊讶於这个声音的出现。
三双眼睛看向他。伊洛德的眼神里有疑问,马可的是不耐烦,法兰基的是绝望中突然闪现的希望。
「如果我们杀了他,债务就收不回来了,」杰克说,思绪急速运转,「而且会向整个区域传递一个讯息:与我们做生意有生命危险。其他商家会转向血盟,寻求更安全的选择。」
伊洛德没有说话。巷子里只有法兰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蒸汽机的轰鸣。
「他有家人,」杰克继续说,声音更稳了些,「让他工作还债。设定一个期限,每天从营业额中扣除固定比例。如果他再犯,再处理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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