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三点。距离那场屠杀,剩下不到十八个小时。
「我需要去警告伊洛德,」他说。
「如果他愿意相信你的话,杰克。」莎拉说,「但你想想看。法官的计划需要内部配合。血盟怎麽会知道会议的准确时间地点?怎麽绕过守卫?除非……」
「除非我们这边有人提供讯息,」杰克替她接下了那句话。
内鬼。而且位置高到足以接触这场会议的核心。
一个名字浮现在杰克脑海中,但他本能地拒绝往下想。
「我们需要证据,」他说,声音沙哑,「能证明法官在玩双重游戏。」
「录音就是证据,」莎拉看着那台转动的机器,语气冷冷地说,「但谁会相信一个妓女录下的东西?法官会说那是伪造,德鲁克会全盘否认,而我们......我们会被扣上诽谤的罪名,然後在见到法官前就消失在某个水沟里。」
她说得对。在克尔罗,权力定义真相。
「那麽我们需要更多,」杰克说道,思绪在混乱中急速运转,「书面证据、文件、交易纪录。法官一定会留下纸面痕迹,为了保护自己或勒索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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