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麽办?」杰克问。
「现在,该我离开了,」伊洛德轻声说,「旧时代已经落幕,或许……克尔罗可以尝试一下,没有国王的时代。」
他走向楼梯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那艘船还在码头吗?」
「海鸥号……可能已经离港了。」
「那麽我搭别的船。南方、阳光、橘子园。听起来还不错。」他停顿了一下,「照顾好她,杰克。她是你在这地狱中找到的天使。」
接着,伊洛德走进了黑暗的楼梯间,马可踉跄地跟在他身後,他们消失在楼梯的黑暗中,没有回头。
杰克与莎拉留在钟楼顶端,俯瞰着下方的城市。人群逐渐散去,回到属於他们的街道、他们的生活。街道上的火焰逐渐熄灭,并非被谁扑灭,而是烧完了可烧的东西。
雨又开始下了。细密而冰冷,像是克尔罗的眼泪,又像是一场迟来的净化。
「我们要留下吗?」莎拉轻声问道,身体紧靠着杰克,她的体温像是一盏微弱却坚韧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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