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沈宁礼貌打了声招呼,看着骆意,不免感到一丝愧疚。骆意向他们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沈宁目送了她一会,感到很奇怪,骆小姐不应该多跟陈屿尧待一会吗?
她喝完了豆浆,小笼包一口没动,实在没什么胃口,就这样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发呆,忽然觉得,陈屿尧是故意中埋伏的。
他这样精明的人,就算是简单吃个宵夜,也该带保镖才对。显然,他是故意漏出破绽,以命作饵,逼沈时衍动手。只要他流了血,澜庭上下就会彻底容不下沈时衍,而且,还能让她感动得死心塌地......
她确实输了,现在,她连病房都不敢进,唯恐自己对躺在病床上的陈屿尧,再产生一丝怜悯。
顾叙言默默陪沈宁坐了一会,才起身走进病房。到了下午,沈清黎派来的人到了医院,来者叫孟新允,资历在于信和林肆之上,显然,是来带沈宁走的。
林肆作势要拦,却被于信拉住,沈宁跟在孟新允身后,余光瞥见于信向林肆使了个眼色,才把林肆身上的气焰平静下去。
沈宁收回视线,默默跟在孟新允身后走着,直到坐上车,她像从噩梦醒来的人一样,心跳不停。
她先回了一趟华都接莉莉,才跟着孟新允去了北港。走进别墅,沈清黎坐在沙发上,隔着茶几极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沈宁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抱紧了莉莉,勉强挤出一个适宜的微笑,唤了声爷爷。
沈清黎点了点头,接着,由老管家领着她进了房间。安置好莉莉后,沈宁走下楼,到客厅和佛堂衔接的地方,向一位外国女人的遗像上了炷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