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烧了,而且烧得很严重。

        「林初晴!闹钟响多久了?还不快点起床!」

        喇叭锁被转动的声音响起,林妈妈略带怒意的声音穿透了单薄的木门。

        初晴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上半身,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转开了门锁。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无框眼镜甚至还没戴上,眼神有些涣散。

        「妈……我好像发烧了……」初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体虚弱地靠在门框上,「今天早上的国文补习,我可不可以请假……」

        林妈妈皱起眉头,伸出手在初晴的额头上探了一下。

        确实有些发烫,但林妈妈的眉心却锁得更紧了。在距离期中考只剩不到一周的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对一个焦虑的母亲来说,往往会被解读成另一种意思。

        「只是有点热而已,哪有什麽严重的发烧?」林妈妈收回手,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与严厉,「初晴,2个礼拜後就要期中考了,你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物理跟数学没复习完,心虚不敢去补习班考试,才在这里给我装病?」

        初晴愣住了,原本因为高烧而昏沉的脑袋,被这句话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没有装病……我全身都在痛……」她试图解释,但虚弱的声音在母亲的强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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