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周,林家的门铃总会在每周二、周四晚上的七点半,分秒不差地准时响起。

        自从那晚的「台大学生证震撼教育」後,陆星择正式以「专属免费家教」的身分,堂而皇之地进驻了初晴的书房。然而,初晴的处境并没有立刻变得轻松。

        因为被彻底禁足,除了去学校,初晴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被林妈妈严密监控。周一、周三晚上的补习,林妈妈更是亲自上阵,实行「点对点、无死角」的接送盯哨。

        在这种高压的监控下,初晴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到了第二周的周四晚上,陆星择坐在初晴书桌旁,看着她因为过度紧绷而有些发白的指尖,以及那双写数学题时都在微微发抖的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身为一个旁观者,就连陆星择都能清楚感受到这栋房子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他很清楚,如果让林初晴继续在这种「极度恐惧与焦虑」的状态下读书,别说补考了,她这根橡皮筋迟早会彻底断裂。

        必须想个办法把她从林妈妈的高压监控里稍微拉出来透透气。

        陆星择的大脑犹如精密计算机般迅速运转。根据他这两周的观察,林家真正的决策权虽然看似在强势的林妈妈手里,但林爸爸其实是个相对开明、且非常心疼妻子的人。

        晚上九点整,补习时间结束。

        陆星择收拾好桌面上的讲义,跟着初晴走出房间。刚好,林爸爸和林妈妈都在客厅里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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