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驼,」她说,「有一句话,我只跟你说。」
老人抬起眼。
她把那封烧剩的信上的一行,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他听:阮栀北上,不可令其见到都养马监的人。
灶膛里的柴噼啪一声。秦驼握棍的手紧了一下,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他看着火,看了很久。
「大郎走那日早上,」他说,「往南走的。老奴送到门口,看着他往南。」
「後来往北去了。」
「後来的事,老奴不知道。」
「都养马监呢?」
秦驼没有答。他把棍子靠在墙上,两只手搁在膝头,手背上那两道烫痕还在。
「老奴是驿卒。」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