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颈侧,呼吸又重又烫,像匹发情的公马在嗅自己的猎物。
“公主眼睛都勾着本王子半天了。”他嗓子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本王子这身衣裳都让公主给看透了。”
高长宁哼了一声,手从他衣襟里探进去,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肌,指尖绕着他胸口那点凸起打圈:“那王子给不给看?”
“随便看。”拓跋烈一把攥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脸仰起来,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舌头不容她躲闪地挤进去,舔她的上颚,勾她的舌根,搅得她唇边溢出津液。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撩开中衣下摆,大掌直接包住她光裸的臀,狠狠一捏,指缝间全是软肉。
“瘦了些。”他贴着她嘴唇说:“你们中原女人就爱把自个儿束成这般细窄,摸起来好不方便。”
高长宁的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去扯他的腰带:“少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她手上动作极快,解开一看,那根东西已从亵裤里斜翘出来,紫红粗长,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青筋盘绕,比霍峥的还要粗上一圈,比玄影的长出半寸,她手一握,竟还差半截没包住。
拓跋烈闷哼一声,把她往自己怀里摁得更紧,阳具在她掌心弹跳,马眼渗出一点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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