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已经摸到他袍下,那处早隆起一大团,硬邦邦地贴着她手背。

        她也不去解他裤带,只用指背由上往下轻轻一划,那根东西别在裆里猛地跳了下。

        沈之衡轻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瓷盒,他挖了满指药膏,将中指探到她穴口,极慢地推进去。

        她的花径又热又湿,纵是敷了外间的药,里头仍绞得厉害,指头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住。

        他顿了顿,缓缓向里,直到整根没入。

        “不够深。”高长宁把腿张得更开,膝盖都快压到胸口,她两手抓着他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喘声里像含了水。

        沈之衡没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插进去,慢慢抹开。

        那药膏被体温一烘,在穴里化成水一样的滑物,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液,胀得她小腹发酸。

        他指腹沿着内壁揉,一圈一圈,极有耐心,像真的在涂药,她却被那两根指头撩得没了形,腰塌下去,又拱起来,随着他手指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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