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冒犯了……”他吐出乳尖,还想说什么,高长宁直接堵上他的嘴,舌头闯进去,勾着他的舌根搅了半圈,口水声啧啧响在车厢里。
“冒犯什么?本宫就喜欢被你冒犯。”她舔着他的唇瓣,手往下探,摸到他裤裆里那根硬挺,隔着布料握住,上下套了两下。
沈之衡闷哼了一声,身子直挺挺地绷紧,手扣住她的腕子:“公主……不可……”
“你要拒绝我?”她一把扯开他的腰带,外裤里裤连裆一起剥下去,那根阳具弹出来,在烛火里晃得亮堂堂的。
她低头瞧了,笑起来:“沈太医,你的鸡巴头怎么是红的?憋得慌?”
沈之衡脸红得像要滴血,别过脸去不看她。
高长宁偏不饶他,拇指按在铃口上摩挲,又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到他小腹上:“这才几日没近女色,鸡巴就饥渴成这样?太医平日给自己开方子吗?清火的方子,越吃鸡巴越硬吧?”
她句句粗鄙,听得沈之衡无地自容,偏偏肉棒在她手里胀得笔直,越羞耻,越硬得厉害。
“别握了……”他低喘,手却还揉着她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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