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一次,在她花心最深处,高长宁还没缓过劲,就听外头有人禀报,说沈太医来请平安脉。
她笑着没穿衣裳,只拉了条薄被搭在腰上:“让沈太医进来。”
沈之衡进帐的时候,正见着霍峥系好甲带出帐,两人侧身让过,眼神一触即分。
他瞳底暗了暗,快步走到榻前,脸上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公主,臣来请脉。”
“请脉?”高长宁把被子掀开,腿间白精还在往外流。
她张着腿,红肿的花穴像熟透的桃子裂了缝,精水慢慢淌到腿根,“本宫这脉,你看看吧。”
沈之衡手一抖,药箱没放稳,高长宁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霍峥的精水还热着,你给捂捂,再用你的鸡巴给本宫补一补,正合适。”
沈之衡再没多话,脱了衣,覆上去,从正面缓缓插进。
她里面又红又肿,却更紧更热,才进半根,就被夹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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