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棱角毕露,铃口挂着一条透明的线。
阿木喘着大气,不敢低头看她的脸。
高长宁跪坐在他脚边的草地上,好在那处生着厚厚一层矮草,膝盖倒不难受。
她抬眼望他,从下往上,那眼波从浓密的睫底漫出来,又荡又媚。
阿木只低头看了一眼,就赶紧别开脸,可越是躲,越觉得她的视线像条蛇,顺着他囊袋一路爬到马眼。
“阿木,本宫赏你,让你把鸡巴塞进本宫嘴里。”
她红舌伸出从他那两颗囊袋底端轻舔上去,湿迹蜿蜒,一路划过棒身。
阿木腿根都在打抖,手指死命抠住树皮,抓得老柳都轻轻摇晃,马儿在河边抬头望了望,又继续低头喝水。
她偏不急着含,先用舌尖在龟头边缘打圈,把渗出的前精全卷进嘴里,又松开,咂了咂嘴,抬头冲他笑:“咸的,今日赶马出了不少汗。”
阿木脸涨得发紫,豆大的汗珠顺着发际滚下:“小人……小人脏了公主的嘴,小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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