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拢一下耳根的发丝,她以后最大的黑历史是和简律凡维持不正常关系。

        江夕文忍不住笑,“不过不出奇,你在网上是这样,只喜欢亚洲人,又在问SM。”

        表演开始,广场飘散白灰色火山灰,一撒一扬,传出硫磺和枯草木的气味,旁白响起,飘散的灰烬是神明写在天空中的密信,赤足跳舞的舞者是沟通神明与人的灵媒。舞者双脚涂抹特殊的椰油,黏附灰烬,脚踝系着哑铃,震动灰烬的走向。

        他们激烈跳跃,在一堆火山灰中犁出的复杂的图腾。

        江夕文拍了几张照片,她安静看着,很惬意,把下颌抵在靠拢的双膝上,眼珠倒映他们的火光。

        结束之后,江夕文有好素材,随言道:“我来灵感了,论文可以写古老地方志,民俗怪谈仪式,再来点虚构神秘学。”

        方斯雅失笑:“你以前写的毁灭、重生、未知呢?”

        “博论都是这些词,麻木得不想再在网上发,干脆发生活,好好睡觉好好吃饭,这才是生活。”江夕文喝一口酒。

        方斯雅点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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