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念?”
“它挺好看,而且是大牌子。”她不要用完就扔,不舍得。
简律凡听完,转向镜子,打开水龙头,转向冷水,低头将丁字裤放水龙头下手洗,水温合适,蕾丝薄纱不能搓,指腹在裆部轻揉几下。
方斯雅愣住,他竟然替她洗丁字裤,她勉强站起来,扶着水池瓷砖到他旁边,二人手臂贴手臂,她害臊,从他手中接过自己洗,水里有丝,是他们肉欲激烈撞击的丝和精液。
他的轻揉已经去掉一些渍,她非要自己洗,他没有还给她,绕到她后背搂住,双手覆上她轻轻洗丁字裤的手背,镜子里倒映他们相缠的身影。
“为什么要替我洗。”方斯雅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他。
“被干成这样,你还要站起来。”简律凡也目视镜子,与她相看,咬她耳廓道:“你是我的物件,我一手造成的残局,收尾就是仪式,你身上的东西是我的东西,我可以尊重你不扔,但我想洗就洗,知道吗。”
方斯雅耳朵酥麻,脖子发痒,这是嗜好还是控制,占有还是照料。
十秒钟不到,她真的站不稳,手指无力地扶住瓷砖,丁字裤没有漂到水上,而是回到他手里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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