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区姿莉下班了,给她投去羡慕又可惜的眼神,羡慕她能出海玩很有本土原始风情的捕鱼夜,可惜她要继续加班。

        船东和酒店合作,很快接受预订,首席礼宾司干脆让她做随船联络服务,教她一点注意事项,她登船前换轻便套装。

        大晚上的,工作地点变成船。

        船开了,驶进海域,三舱自动分配任务,甲板连着的前舱是工作房,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已经拿着电脑和打印出来的图霸占前舱,中舱比较空,只有简律凡,后舱是船东和当地人提供的娱乐区,放了火把和渔具,大家都想放松,后舱人员比较满。

        方斯雅可以去玩,但也不好意思去玩,后舱时不时爆发愉快的吵闹。

        星空灿烂,当地人教他们用火把捕鱼,在船头或船尾甲板点燃火把,嘶嘶挥舞,金黄火光和幽蓝海光交相辉映,一群鱼趋光成群游来,捕到一网鱼,就用火山灰和植物汁液捣烂的颜料在脸上彩绘,画一道彩,向神明致敬,捕猎成功。

        他们选择画或不画,入乡随俗,玩过火把捕鱼的都往脸上彩绘。

        船上气氛很乱,后舱是酒水赌局,有点恶作剧,起哄声爆发。

        方斯雅站在甲板,看着他们疯玩,喷香槟,涂彩绘,有点置身事外,她巡逻一遍看要不要服务,经过中舱,帘子放开,没人。

        简律凡在后舱待了一下,玩一把游戏,后舱这群人用当地人送的手工树皮卡牌玩游戏,比起世界大一统的酒局游戏,有本土的独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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