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窥视都抛之脑后,额头抵进沙发顶,眼睫颤动,软软地哀求身后的人,“不要、不要,会惊动他们的,你别让我这样……”
简律凡没有听她意见。
她的两只手被束在一起,腕骨立刻勒出一圈淡红,指尖颤抖,一下贴上玻璃,意外的是贴得很轻,纤细的黑色尼龙扎带像手腕的另一个性感器官,拖出来沉郁暗黑的哑光,工业中有些朋克,缩扣留下的细带越长,代表她的手腕越细,更意味着他环绕得越紧。
血液有点难流动。
沙发凹下去,重量上来,简律凡从身后围她,脸偏向她左侧,“不想被发现,就别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她拔出来的酒瓶软木塞落到他手里,变成玩具,三十五毫米的木塞不短,是有锥度的圆柱形,他用手指撬开一点她柔软的双唇,沾着酒液芬芳的木塞,慢慢卡进她齿间。
“你弄掉了手腕和木塞,我就让你被他们看见,不弄掉,你相信我会保护你的,嗯?”他的手指还在她齿间,指骨弯起顶一顶她被木塞抵开的上唇,嫩嫩的。
方斯雅被迷惑,半信半疑,手腕贴向方窗,怎么会不被发现,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既恐慌又刺激,无法说出一个字。
简律凡把掌心压向她脊背,她双手举过头顶,卧坐沙发,前胸贴宽敞的沙发皮革,重心倾向方窗,脊背拉长,两腿呈八字型,脚尖抵进沙发。他的掌心钻进烟灰色细肩带长裙,从屁股扫向她的侧腰,摘掉她内裤,抬高她的屁股。
“我会让你继续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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