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卷住他的舌头想要一口含住,顶他口腔上颚,鞋尖塞进他鞋尖,环他脖颈的手缠进他后脑勺的头发,摸到他耳廓,然后仰头去黏他的嘴唇,相撞的唇齿截断呼吸,他放她腰部的手收紧,低头喘息一下,开始回应。

        激烈点燃了。

        他的手下移,抱起她双腿,一把腾空扣他腰,裙摆撩起来,腿根贴他腰侧。

        她不松开他的唇,带有目的性地去夺走他的空气,却被他转过身放栏杆,屁股贴着冰冷的铁柱,他身子往前倾,送她一点随时坠海的体验,小臂搂紧,她背部重心下垂,头后仰越过船舷,快掉入一望无际的海里。

        她慌张起来,揪住他后颈的衣领,死死环住他脖子,大口呼吸,得到他趁虚而入的舌吻。

        这个姿势纠缠得紧,牵出的衣领褶皱挤他后颈的血管和神经,她后仰头到极限,颈部不再柔软,血液冲到颅内压升高,耳膜里响起咚咚咚的心跳。

        每一次想换气,都被他的唇舌堵回去。

        周围的画面昏眩,颈椎几乎麻木,呼吸越来越受限,他们都没有停止接吻,逼到边缘她甚至掉入柔软和轻盈的羽毛里,耗费空气的舒服,让她漫出的呻吟变得主动迷人,又软又媚,他的闷声从喉间漏到她耳边,同样带着喘不过气的急促。

        两人临近窒息有点变态,她加倍搂紧他,向上抬腰,舌尖舔过他唇峰,他单手捧她脸颊,只剩另一只手托她的腰,额发随着亲吻的动作磨向她。

        海浪掀起,汪洋中几滴水弹到她肌肤,她终于挣扎,像被突然沾湿的涸辙枯鱼,神经质地弹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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