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佩服你对车手和明星的无动于衷,大家都往那里聚,你要透气,刚刚没管你真的很抱歉啦。”区姿莉看着赛事相关的牌子,惆怅,她踢一踢脚边石子,“他们分站赛结束都会慢慢撤岛,要见面的机会很少。”

        方斯雅本来听见她抱歉,心念完全没关系,她那么大个人不需要被带着社交,后来捕捉到分站赛结束会撤岛的现实,她差点忘记,这只是一场给主办地短暂狂欢和迅速落寞的分站赛,是分站的,有时间条件的,像天空星型拓扑的延伸,有空间维度的节点。

        方斯雅对区姿莉说着,“没事,不用找我,我喜欢你和他们玩得开心,感觉你不舍得。”

        她也在问自己是不是有同样的心情。

        区姿莉虽然没醉,但听到不舍得三个字,有酒精熏着的高涨情绪,突然当街哭出来,“比赛怎么就结束了,我还很烦啊,又要上班。”

        没哭几下,她抹了抹眼泪冷静,一辆接驳巴士切到她们跟前,她们上车。

        区姿莉很快调整情绪很快,她玩手机,处理一点照片,拍下的照片绚烂大方,她要隔空投送她们白天一起拍的照片,车程里,方斯雅收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回到酒店,俩人互相道拜拜,各自转向宿舍所在的那栋楼。

        按照约定,方斯雅会去简律凡的房间,去之前,她回宿舍拿一点东西,把猫耳摘掉,拎出内衣睡衣、上班的制服。她不打算搬浴室的物品,酒店房间每天换新的洗漱用品,他有自己的电动牙刷,她到时候用酒店的牙具。

        刷备用卡进他的房间,露台窗帘开着,她把装着私人物品的购物纸袋放桌面,过去拉严实窗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