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啊,”楼迟弯腰凑近铁栅栏,嘴角浮着兴味,“再跟你说一件事吧,还记得两年前你偷偷出国去找昭宁那次吗?”
骆辞远动作顿住。
那次他非但没有见到孟昭宁,还被麻袋兜头关进了小屋子。屋子里烟味很重,几个男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英语。他跪地求饶,说父母的身份,但男人们不动于衷。
那几天眼睛一直被蒙着,他不知道男人们给他注射了什么,等他知道,已经在国内戒毒所。
骆怀钊下了死命令,说戒不了就让他死里面。庄若菱看不下去,买通戒毒所所长后帮他伪造痊愈证明,把他接了出来。
一出戒毒所,他就躲开家里的眼线往机场跑,可每一次都被抓回去。他一直以为是他爹人脉广,但现在从楼迟嘲笑的语气来看,并不是!
楼迟压低声音:“孟家早就知道你罹患被害妄想人格障碍,让你沾上毒的,也是孟家。”
“你说什么?”骆辞远瞪大了眼。
“所以我不是很早就跟你说了吗?把你那病治一治。”楼迟直起身,笑说,“好好在里面改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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